第41章 红灯照举重亚军王玉楼,莽象仙国偶遇牧春泽[1/2页]

灰色的无相灵气在王玉楼的周身流转,就像一条条灰色的小蛇,爬满了王玉楼的脖子、手臂、膝盖、肩膀,乃至于身体的每一处。



归元归真小无相衍生于莽象祖师创立的无相法,属于标准的直指金丹大道的顶级法门.的入门款,但它的修行方法非常特殊。



归元是一个阶段,归真是一个阶段,此种小无相法的归元指的是炼出无相真元,归真指的是炼出无相法身。



不过,无相法身不是显化金相那种显化五灵的神通,它更类似于一种特殊的常驻特性,法身再进一步,就是归元归真小无相所附带的小无相显化神通了——这玩意儿才是和显化五灵对应的。



悬篆给了王玉楼十七种炼道传承,都是筑基期以内的完备传承,其中虽无化神通入灵器的具体神通传承,但相应的炼道手法都不缺。



除此之外,王氏前族长王显茂把王氏所有的神通修行之法都传授给了王玉楼,有足足四十多种。



触类旁通下,王玉楼当然能看懂无相法的特殊。



相比于五行法,无相法有诸多对应与特化,尽显莽象的非凡。



王玉楼的这位祖师,能顶着五议金丹失败的压力证金丹的压力走到今天,实力上是很有几把刷子的。



无相法之强,不仅仅在于特殊法门独有的特攻,更在于其无相法身、进阶的无相显化所拥有的诸多特性。



极致的无相化免伤且不提,它毕竟有诸多限制,最让王玉楼满意的,就是归元归真小无相修出来的无相真元,可以演化出不同的形式。



仙盟的筑基,是需要在仙盟注册自己的气息的,这是仙盟限制筑基行动的核心与关键。



你犯了事,让仙盟行走和仙盟执事查一查你留下的气息,只要你还在仙盟疆域内,都可以追杀。



但归元归真小无相修到高深处,可以用无相真元模拟不同的气息。



比如,王玉楼单独外出遇上连成贤了,就可以模拟出严恪义或者虢百尺的气息,然后宰了连成贤。



等仙盟调查,就会查到严恪义或虢百尺头上。



如果严恪义或虢百尺真被仙盟给拿下了,王玉楼就可以轻松除掉自己的这两个竞争对手。



你说这样太黑?



抱歉,紫府之争,素来如此。



莽象的锅很大,大到能做出‘十名紫府’的饼。



但莽象的锅也很小,容纳不了王景怡、王显茂、王玉楼一起开紫府。



说到底,不能把祖师当沙比,祖师拿着一脉三紫府的王炸纵横红灯照多年,他能不懂一脉三紫府的内涵吗?



所以,一脉三紫府这玩意儿,只要莽象还没凉,王氏是没法触达的。



别说一脉三紫府了,一脉两紫府都难。



不然,王玉楼干嘛冲锋的这么猛?



改制会得罪人,王玉楼不知道吗?



黑不黑、危不危,都是相对的。



在紫府的机会如此珍贵的情况下,王玉楼看到了机会,就必须抓住。



想要紫府之机,不抓紧时间冲锋式献忠,难道要坐着等祖师开恩?



如果因为这样那样的顾忌就放弃,反而是真的沙比——比连成贤还沙比。



——



又修完了一个周天的归元归真小无相,王玉楼睁开了眼睛。



仅仅是修行了两天,他身边的聚灵阵,已经消耗了十多枚上品灵石。



不过,无脑堆资源的效果确实好,王玉楼的第二个筑基窍穴已经被打通。



筑基期不分几层几层,十二个窍穴一个小境界,只分初中高三境。



如今,王玉楼刚刚入筑基三月不到,已经开了两个窍穴,速度上甚至算是大天地最快的那一批了。



当然,这样的修行速度,对王玉楼来说是理所应当的,毕竟,他不缺资源。



他的肩膀上,扛着特别功勋堂的责任,特别功勋堂改制的成败与否,直接关联着两宗大战的胜负。



所以说,也可以视作,王玉楼的肩膀上扛着两宗大战的胜负。



这个担子,重若千钧。



作为红灯照举重亚军——冠军当然是伟大的莽象祖师,王玉楼如果还要为修行的资源犯愁,那红灯照确实该输。



不过,也是因为他是红灯照举重亚军,所以王玉楼很多时候没法长久地闭关。



事情当然可以分给手下去做,但很多事,依然需要王玉楼出面。



他抬手摄过静室阵法外的传音符,这张符,是严恪信发给他的。



然而,读完到一半,王玉楼就已经面色铁青。



“易走日!”



随手将传音符烧为灰烬,王玉楼眉头紧锁的思量了起来。



未久,他拿出一张绣纹灵布,以刚刚修成的归元归真小无相灵气为笔,开始了书写。



“掌门,两宗大战,战况激烈。



天蛇宗全线进攻之中,王氏王荣远亦不幸殒命。



然王氏世受红灯照庇护,再次宗门存亡之秋,怎敢不奋力用命?



玉楼今日得知,走日师兄意属推动红灯照各附庸势力、家族以筑基人数为准,派遣筑基修士到前线助阵。



此为红灯照大战胜败之关键,走日师兄既献此良策,当全力推行,若有延误,或将遗祸宗门安危之大局。



其中思量,掌门定能明晰,只盼宗门早日得胜,长长久久,道永昌隆!”



易走日那个狗东西想让王氏在王荣远刚刚战死的情况下,继续往前线派人。



这一招很恶心,选择阻拦合情,但会显得王氏不够忠。



不拦的话,就是王氏自己吃亏。



王玉楼选择直接用扩大化的方式应对。



他已经动了那么多人的蛋糕与利益,不怕身上再多些虱子。



说到底,此事还要看易走日接不接招,烛照派接不接招。



接招了,就是他和王玉楼一起做畜生,推着红灯照众多筑基上战场。



不接招,王氏短期内也不用再派第二位筑基到前线填线。



这里的复杂在于,战争是莽象发动的,输赢在红灯照的层面不那么重要,但在莽象一派的层面很重要,红灯照输得起,莽象一派输不起。



所以,如果能让更多的红灯照治下筑基来前线,对莽象一派是好事。



如果易走日和烛照派拒绝了王玉楼的提议,那王氏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用王荣远新死做理由,拖一拖易走日那畜生的征调。



当王玉楼成为红灯照举重亚军后,他身上扛着的责任,他所面对的利益矛盾,已经无法让他用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方式解决问题了。



这里,依然能和旦日对王氏的告诫对得上。



王氏谨慎、稳健,所以传承千年。



但也因为谨慎、稳健,王氏千年来出不了紫府。



这话对不对另说,但其中蕴藏的一个逻辑是现实的。



既怕因又怕果的人,在这个修仙界没有上桌的资格。



——



“相公,你想让我去北线?”



林樱没想到王玉楼会如此安排自己。



王玉楼如今是红灯照内赫赫有名的筑基,她还以为,自己会以内门弟子的身份,在红灯照修行到筑基才对。



抚摸着佳人的俏脸,玉楼笑着道。



“对,去特别功勋堂在北线的分堂任职,做监察使。



当然,空谷师兄是北线镇守,北线是妙峰山的北线,你去,就是做做样子,躲在后面修行即可。



但这个过程中,也能从宗门领一笔俸禄,同时,空谷估计还会派人给你送些心意。



而且,北线其实是三处战线中最安全的,妙峰山打了这么多年,或许赢不了,但肯定不会输。



他们已经和谷神宗、天蛇宗打出真火了。”



一视同仁,但不能完全一视同仁——荒诞!



注意,王景怡劝诫王玉楼的话不是虚言。



王玉楼搞一视同仁,就是在用自己做代价、承担压力,给别人做嫁衣。



如果莽象不认账、如果未来情况发展不妙,这两个如果但凡中了一个,王玉楼都是会吃大亏的。



所以,大道为公、一视同仁的大方向要继续坚持,从而让前线的修仙者愿意出力。



但除此之外,王玉楼也不能真不管自己的身边人。



红灯照是大宗,大宗的内斗牵扯更多的利益,也更为的残酷。



易走日和王玉楼以前根本都不认识,但对王玉楼下手的时候,连个预先的沟通都没有,手段也酷烈的可怕,甚至还有清洗王玉楼的意思。



虽然王玉楼是旱地拔葱般从底层飞上红灯照高层的存在,但他对于红灯照内的内斗激烈程度,一直有着清晰的认识,否则当初不会从妙峰山拉人帮自己压阵。



这种环境,周围的对手都是比豺狼虎豹更凶悍、同时还时刻虎视眈眈的盯着王玉楼的人,王玉楼怎么敢真做天真的小傻瓜?



红灯照没有理想,只有利益,宗门甚至只是大修士的工具。



一视同仁、大道为公很重要,和王玉楼的切身利益与未来发展紧密相关。



照顾好自己的身边人、身后人,也和王玉楼的切身利益与未来发展紧密相关。



这不是既要又要的关系,而是必须两件事都做好的关系,对错在此时已经没法考虑了。



走下去,才是意义所在。



“万一空谷搞得太不像话怎么办?”



林师姐是懂事的,她提醒道。



“你把特别功勋堂在北线的存在搞成了分堂,完全委托给了妙峰山的人处置,万一出了问题?”



面对佳人的提醒,王玉楼肯定的点了点头。



林家不是大族,但在滴水洞内却也算个小山头,林师姐在林家的培养下,水平还是有的。



“是有可能,但出不了大问题,我们王氏和妙峰山多年来往,关系不错。”



林樱顿时就急了。



“过往的关系是过往的关系,当下的利益是当下的利益,这些必须要分开看,玉楼,你不能麻痹大意!”



她说得对,但



“我是说,我们王氏,甚至是我,都认识北线的很多人。



空谷小打小闹还行,搞得严重了,我总会知道的。”



其实,站在王玉楼的视角看,空谷想捞就捞呗,只要别搞的天怒人怨,都没啥大问题。



让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吃草,秒峰山为红灯照顶着北线的压力,红灯照多给些利益又怎么了?



妙峰山只要还在打,易走日或者王玉楼的对手想借北线有问题搞王玉楼,都很难真影响他。



所以,林师姐的纠结,多少还带这些‘小家子气’的意味。



洞天虽安全,但限制了人的视野,她需要在红灯照的大舞台上多多历练。



念及至此,王玉楼叮嘱道。



“千万不要乱查北线的账,红灯照不缺那点发给妙峰山的奖励,稳住妙峰山,稳住北线,才是重点。



你去了,就好好修行,空谷给你送什么,你收下就是——太贵的要向我请示。”



听到丈夫的叮嘱,林樱只是点了点头,却不说话了。



她摆弄着王玉楼万夜永明法衣的袖口,似乎想要看清上面的红线是怎么勾勒的。



“怎么了?”



王玉楼温柔的问道。



林师姐抱着就别新聚的丈夫,低声道。



“才见面几天,又要走相公,我想再让你陪我一段时间。”



——



老黄看着王玉楼亲令筑基送给他的信,人都是麻的。



斗战小子王玉楼,永远冲在内斗第一线——怎么什么事儿都有你?



老黄是真的窝火,他是想跑路,天天想,夜夜想。



可如今他毕竟还是红灯照的掌门,还是被莽象任命的掌门,面对莽象一脉年轻一代核心人物王玉楼的要求,他还必须给回应。



红灯照以往也有内斗,但远远没有这么激烈。



可如果非要说怪王玉楼,也不合适,核心的原因终究是莽象,莽象开战,王玉楼借战争做借口替他揽权,整件事弄得红灯照上下都不满意。



把信看了两遍,老黄长叹一声,又飞上了莽象山。



“真人,此事难为啊,现在战线也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应当保持战略定力才对。



宗门治下还没有上前线的后备筑基,是两宗大战长期化、常态化的预备力量。



过早的动,太冒进了,玉楼师弟总归是年轻了些,做事火气太大。



当然,易走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王家刚死了王荣远,他就想要王家继续派人上前线,如此凉薄的事,也就易走日这畜生干得出来。”



老黄这话东拐西拐,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悬篆怎么听,都像是在堵自己的决策空间。



当然,他不会被这些话影响,也不会对老黄生气。



黄秋生的难,悬篆是知道的。



但现在没人能顶上黄秋生的位置,黄秋生虽然是莽象任命的,但身份从属上,毕竟是黄家的人,有点‘外人’的意思。



当下的情况,如果老黄走了,莽象一脉必然保不住掌门的位置。



“我知道你不容易,不过玉楼的应对,其实还算不错。



这样,把此信交给易走日,让进贤头疼去!”悬篆吩咐道。



老黄悟了。



什么战争总会停,纯扯淡,悬篆这个贱人口中就没一句真的。



莽象一脉既不怕内斗,也不怕战争,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祖师的金丹竟然是必成的!



考虑到青蕊和莽象的联合,祖师开战的目的就更有待商榷了。



难道真的是仙盟内战的前奏?



想到仙盟内战,紫府也要上去赌命的可怕场景,黄秋生忽然有些无力感。



王玉楼、易走日那类贱畜,看到危险,想到的是机会。



可老黄现在想明白了,想通透了,他的禀赋,可能也就是做个盛世犬的水平。



真到了仙盟动荡,权力洗牌的时刻,黄家可能都会完蛋,更遑论一个黄秋生?



跟着莽象混?



最弱的仙尊以前是神光,未来是莽象,跟着莽象混,能在仙盟内战中有多少前途?——



在王玉楼到达两宗前线的一个月后,红灯照特别功勋堂,终于正式成立了。



别误会,这个时间不是慢,而是快到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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