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闭上眼睛，缓了好久，才将这口气平复下去。

而后，她极其认真的望着叶尘，一字一顿道，“小子，你如果再敢说一句这样的话，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开玩笑的。”

叶尘连忙解释，看这女子的语气，似乎非常认真。

招惹不得。

“天地造化鼎内的能量不够了，在你还没有找到道则之前，是没有太多能量可以动用的，就比如我此次出手救你，看似只出了一招，其实能量已经见底了。”

女子声音中，带着冷淡的意味，“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如果你就此收手，我会帮你解决眼下的麻烦。”

“记得，可我没有收手。”

叶尘皱眉，思索道。

记得当时，自己被这句话给狠狠气到了，胸腔内憋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气。

让我收手？

我偏不！

如果我死于战斗中，纵然再不甘心，也死得其所。

若是半途收手、退让，那才是真正散去了那口气！

“我那是在试探你，如果你真的收手，我绝不可能会出手帮你！”

女子神情认真，“而你十有八九，会真的死于苏傲雪之手！”

“试探我？”

叶尘一怔，而后有些恼怒，“当时生死关头，你居然还有心情试探我？你不是说过，如果我死了，天地造化鼎也一样会陷入沉睡吗？”

“不错，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大不了跟随天地造化鼎继续沉睡罢了，可如果不试探你，以后在遇到更加凶险情境的时候，你一旦退缩了，该怎么办？”

女子冷冷道，“有些时候，一颗坚韧不拔的心比生命都重要！”

叶尘仔细思考了一会，发现女子说的话的确有道理。

如果当时选择收手，怕是连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所幸的是，你没有让我失望。”

女子说到这里，声音有所缓和，“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你哪怕在绝境之下，也不曾屈服，更没有退缩，你靠着那一口气，维持住了本心，也证明了自己是一位天生的剑修！”

叶尘嘴角，勾勒起一抹笑。

被这神秘女子夸赞的感觉，还……挺爽的。

“还有，你在盛怒之下领悟了向剑之意，这绝对算是额外收获。”

女子说到这里，颇有感慨，“我见过许多剑圣、剑皇都未必能够领悟向剑之意，因为他们处事圆滑、太过于惜命，念头不通达，不能将意志贯彻到底，如何才能一往无前？”

“这向剑之意，又是什么？”

叶尘记得，自己最后挥出那一剑的时候，似乎又有了突破的感觉。

但是，自己的剑道境界，仍还处于“剑意”这个层次。

“所谓向剑之意，是一种特殊的意境，能够让你与手中的剑更加契合，无论修炼任何剑招都能够事半功倍，这是许多剑修苦苦求之不可得的特殊意境。”

女子一双美眸落在叶尘脸上，“没想到，你居然在阴差阳错之下，将其领悟了。”

“或许，这就是实力吧。”

叶尘缓缓从地上坐起，眼神显得异常深邃，“这一次跟苏傲雪的战斗，是我败了，我事先未曾料到，她居然这么强，然而经此一战后，下一次，我必不会输！”

“我替你说了，下次见面，你会斩下她的脑袋！”

女子面无表情，“如果下次，你仍不是对手，那么你可以去死了。”

“……”

叶尘干咳一声，“这么残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