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黑眸中闪过惊艳和欣喜,抓住沐笙箫胳膊:“这不是心机,是以防万一,我的笙箫怎么这么聪明,学会留一手了。””
人心难测。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必须有。
“嘻嘻嘻。”
沐笙箫被夸得怪不好意思,扑进人怀里,小脸蹭蹭傅斯年脖颈,趁机偷偷亲了下吐出的性感喉结。
“我聪明吧,你最最最可爱的老婆没有一孕傻三年,反而更机智了。”
回答她的是一道手机铃声,手机屏幕显示来电人——
祁聿。
知道沐笙箫要偷听通话,傅斯年捞住人肩膀拦在胸口,手机放在两个人耳朵中间。
祁聿嗓音惬意。
“老傅,晚上好,但愿没打扰你。”
傅斯年冷哼:“打扰了。”
“……”沐笙箫不开心的推搡下傅斯年,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打扰什么了?
大晚上的,说得好像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傅斯年不给面子。
祁聿比他多吃几年饭,人平日里是随意慵懒,从不记仇,但骨子里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有仇当场就报。
“傅太太手术结束没几天,还在养身体。长夜漫漫,老傅,你和谁在一起被我打扰了?”
“……”傅斯年黑脸。
好一招挑拨离间,胆子大到当着当事人的面挑拨离间。
沐笙箫哼哼声,食指戳一戳手机屏幕,唇瓣无声的一张一合。
多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