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口子一旦开了便收不住,身体要紧,未来十天里他们不能剧烈运动。
傅斯年义正言辞的拒绝:“乖乖的别闹,你老公六年的暗恋都忍了,再忍十天不是问题。”
“我知道你能忍。”问题在于沐笙箫的护短之心爆棚:“我忍不住。”
她一如既往的热情、大胆。
逗笑傅斯年,一手扣住沐笙箫企图钻进他手衬衫里的的不安分小手,一手揉揉人脑袋。
“我亲爱的小色女,还是荤素不忌,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哼。”
不给进她的手钻进去,那就不进了,沐笙箫在男人胸膛画圈圈。
哼唧两声。
“你最近几天晚上都硌我了,我实在不忍心看你继续难受。我不管,我身体好许多了,今晚一定要帮你一次,身为为我的男人必须快乐。”
说完,不给拒绝的机会,拉起男人的大手放在心口托住。
熟悉的触感和弧度。
隔着一层布料能感觉到体温,作为此地造访的常客,傅斯年喉咙不停滚动。
“笙箫……”
就在沐笙箫暗暗嘀咕此事要成的时候,傅斯年扯过被子裹住人,给予言语上的警告。
“别点火,你身子虚,轻易灭不掉。”
“我就不。”
沐笙箫掀开被子推到一边,这一次,拉过男人两只手放在胸口。
一边一个。
“之前怀孕的时候胸口一直涨涨的,三个月里涨了半个罩杯。自从宝宝离开我的身体,最近两天一点感觉都没了。”
都说,怀孕是女性第二次发育。
显然她已经失去了机会,虽然她身材已经是C不需要发育。
刚洗完澡,宽松睡裙下面没有内衣。
二人面对面紧贴在一起,呼吸交织,时隔多年的亲昵接触使得沐笙箫面色微红。
傅斯年掌心清楚感受到她的变化,眼眸泛红锁定女孩红唇,嗓音暗哑低沉透着隐忍。
“抱歉,不能帮笙箫做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