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有了牵扯,必定有缘由。
“说来话长。”苏擎不喜欢客套,直言:“我暂时没有心情告诉你,见谅。”
说不说是他的权利,他不说,傅斯年也不再过多追问。
将苏瓷瓷这些天的事情说一遍。
鉴于,洛怀瑾在夏令营宿舍里给苏瓷瓷脱衣服的事情,会激起苏擎的杀人心思,傅斯年自动过滤掉,直说洛怀瑾救了人。
听到一半,苏擎对洛怀瑾的印象好了些,顿时明白了洛怀瑾为什么对他格外热情。
小心思摆的明明白白的,盯上他家瓷瓷了……
喝口茶。
“管好你徒弟,我妹妹还小,别把她带坏。”
能帮的,傅斯年已经帮洛怀瑾说了,剩下的看他自己。
“小孩子的事情,我不掺合。”
苏擎单手放下茶杯,面带祈求:“其他小孩子的事情你可以不掺和,瓷瓷的病情,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傅斯年捕捉到重点,猜测:“你待在元以樱身边是为了苏瓷瓷?”
是人都有弱点。
苏擎的弱点是苏瓷瓷,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和希望。
“那年瓷瓷去野外采风,不慎跌下山,之后便患上了怪病……”
将事情讲一遍。
“那座山我翻遍了,按照瓷瓷伤口的形状,没有找到对应的野兽,因此难以配制出解药。元以樱掌管元家的研究所,帮我研制出缓解药物,我非常感激她,于是伺候了她几年。”
伺候?
年轻男女之间的伺候,不可能是端茶倒水扫地做菜。
傅斯年喝口茶润润喉咙:“你倒是不拿我当外人,什么都说。”
苏擎笑:“咱们是过命的关系,当初在组织里还在一张床上睡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