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箫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胳膊从被子里钻出来,抱住男人僵硬的腰。
“乖。”
顺着脊背向上,像母亲安慰小孩子一样,揉揉傅斯年脑袋,男人冒热汗的模样更让人心疼。
“再忍一忍,等我身体恢复好再榨干你,让你尽兴。”
有这句话足矣。
傅斯年猛然间起身拉开安全距离,微微发红的眼睛注视床上小人儿,“拭目以待。”
得得笙箫开点补药,尽快养好身体才行。
她太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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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
洛怀瑾想着ππ这边有师父照顾,瓷瓷没有。
于是从医院回来拿点换洗衣服,然后去医院住一段时间。
结果遇见一个人。
傅斯年的别墅里干净明亮,一尘不染,阿姨在厨房准备晚餐。
洛怀瑾穿居家拖鞋小心翼翼踩在楼梯上,一个劲的提醒身后人。
“脚步轻一点,ππ在睡觉,吵醒ππ,你这这辈子都不能上二楼了。”
逗笑苏擎:“你再这么大声喊下去,我们真的有可能再也上不了二楼。”
洛怀瑾:“……”
什么玩意,还拆穿他,好心当做驴肝肺。
二人一前一后上楼来到书房门口,洛怀瑾敲响书房的门:“师父,苏擎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要见你。”
苏擎无语:“……”
谁哭了?谁闹了?谁要上吊了?
是谁在他一到傅斯年家门口,知道他是瓷瓷的哥哥,死后要带他过来的?
小屁孩。
“进。”
书房里传来傅斯年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