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
小嘴巴撅的能挂油瓶。
傅斯年依靠在床头柜上,单臂搂住沐笙箫胳膊将人护在怀中,低头,轻柔的吻从耳廓,沿着下颌线一路辗转到唇瓣。
“才三个月,是很小,慢慢的会长大,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陪他们。”
第一眼不好看,看着看着倒也能看出可爱来,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唔……”
看得好好的,沐笙箫突然手抖,控制不住的颤抖,渐渐的失去力气抬不起胳膊。
术手心情还没稳定,前所未有的力不从心袭击而来。
“我的手怎么了?”
“坏了吗?”
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沐笙箫好怂,无助,声音沾染上哭腔。
“老公……”
听得傅斯年心酥得一塌糊涂,抱住人各种哄,大手罩住她的小手一起捏住照片。
“别怕,提前取出胚胎违背人类生理规律,又是三胞胎,使得你在手术过程中损耗多度,所以身体才虚弱成这样。”
一个字一个字落在沐笙箫心上,高高悬起的心被压下去脚踏实地。
“不是因为肾病?”
“不是,只要我们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每天都开开心心,身体很快会恢复正常。”
为了鼓励她,傅斯年又说:
“我的笙箫非常勇敢,也很幸运,在手术过程中没有流一滴血,创伤小,很快能恢复。”
“那是。”沐笙箫破涕而笑:“我,乃人间小厉害是也嘻嘻嘻。”
放下照片。
傅斯年带她拿起一张单照:“他是老大,是最早从你身体里面出来的。”
沐笙箫哼唧:“怪不得他体型最大,营养都被他抢走了。”
其实体型差不多。
傅斯年又拿起另一张照片介绍:“这是老二,只比他哥哥晚出来半分钟。”
“宝宝。”
沐笙箫叹口气。
“让你快点你不快,你知道这短短的三十秒,是要付出你一辈子都喊人家叫哥哥的代价的吗?”
“……”
傅斯年紧绷的心弦松懈几分,揉揉怀里的小脑袋,还能调侃人说明她心态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