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粘上一层熟悉的水润,喉咙微动。
双臂撑在她腿旁,脊背艰难拱起,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
元以樱赏赐性的摸摸男人寸头,这才慢悠悠回复沐笙丝的问题。
“肾病遇上怀孕容易出事,沐笙箫随时会发病,所以褚墨言才急着和你结婚。”
沐笙丝咆哮。
“我不会同意和他结婚的,我的肾脏是我的,凭什么拿去救沐笙箫?我不同意!”
“简单。”
元以樱说出最终目的。
“你找借口和褚墨言吵架,出国待一段时间。你不在国内,沐笙箫一旦发病就是死路一条。”
她离开,褚墨言势必出国找人,到时候主治医生不在……
沐笙箫必死无疑。
母体死了,腹中胎儿也活不了。
处于迷路状态的沐笙丝瞬间找到主心骨,死死握住手机。
“对,危险在沐笙箫身边,我只要离开沐笙箫就有生路,我要出国,我熬死沐笙箫!”
啪嗒。
沐笙丝切断通话,胡乱收起茶几上的照片,火速购买飞机票。
.
这边。
元以樱扔掉手机,瞧见男人憋到微微猩红的双目,挂在男人脖子上的腿张得更开。
整个人往他凑。
一下。
又一下……
奴隶是没有人权的,归主人所有,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主人调弄。
他渴。
却不能抿唇品尝。
好一会儿。
元以樱停下来吐出一口轻气,摆起男人,抓住他领带缠上他脖子,擦拭他唇上的润泽。
“苏擎,你死心塌地跟我我,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