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却忘了刮胡子,邋遢的一面给笙箫看到,形象分大大降低。”
虽然已经把人娶回家拆吃入腹,打上了法律关系,维持了五年的良好形象受到了污点,太可惜了。
沐笙箫麻溜起身趴在男人胸肌上,捧住脸,近距离摸摸薄薄一层胡须。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不是肤浅的人,哪天你毁容,我都能抱着你的脸亲一辈子,流一晚上口水。”
“这样,为了不让笙箫亲坑坑洼洼的脸,我得好好保养才是。”
“不准!”沐笙箫戳一戳人高婷鼻梁:“你本来和我一样好看,再保养就超过我了。”
“相信我。”这话傅斯年第二次说:“我并不是很喜欢你用好看来形容我。”
沐笙箫小嘴一撅:“好叭,那我以后不这么说了,就说老公厉害,超棒,超厉害。”
“……”你不对劲。
摸小胡子尽兴了,看到傅斯年眼睛下面淡淡的黑眼圈。
“困了?”
他生活作息规律,极少熬夜,每天精神抖擞从来没有黑眼圈。
困倒是不困,就是心痒痒,傅斯年手钻进她睡裙里四处游走。
“笙箫上下其手对我一通乱来,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还犯困我就不是男人。”
有道理。
沐笙箫哈哈大笑收回手:“不弄了不弄了,你忙了一晚上没有睡觉,我心疼,我们继续睡。”
点完火就想全身而退,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傅斯年坏笑:“笙箫不想做点有趣的事情?”
“唔……”
男人修长的双手忽然弹了一曲《琵琶行》,过于刺激,被偷袭的沐笙箫没有招架之力顷刻间溃不成军,面红耳赤的差点失言叫出声。
满奶,不,满脑子都是那一句:轻拢慢捻抹复挑。
傅斯年不习惯熬夜,回到卧室那一刻的确有困意,被她一番撩拨下来困意全无,咬住人耳垂细细的磨,鼻音厚重几分性感得要命。
“想不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