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箫偏偏不想让他如意,假笑脸,恭恭敬敬喊一声:“傅总。”
傅斯年双臂扣紧她细软腰肢,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故意的?”
“嗯。”
“快点。”她越闹傅斯年越没安全感:“喊你经常的那两个字,每天都喊的那两个字。”
沐笙箫白皙小手揪住黑色领带,小幅度扇扇风,娇嗔:“你让我喊我就喊,凭什么?你又不是我的金主大人。”
小妖精真作。
作得傅斯年心里没有底,扣住她细腰往他腰上用力摁:“凭我想听。”
就挺霸道的。
沐笙箫整个人笼罩在他怀里:“那你待会录制下来留着听,这样,就不用每天喊了。”
她还在闹。
傅斯年自问最近没做过错事,威胁:“喊不喊?你再不喊,我就——”
“如何?”
对待一个孕肚好像没什么好威胁的,傅斯年想破脑袋:“再不喊,我就生气了。”
“……”
哇哦,杀伤力好大,震慑力好强。
我好怕怕哦。
但是任性总归要有尺寸,没人愿意永远陪你幼稚,没人有义务包容你所有小脾气。
沐笙箫适可而止。
将领带一圈圈缠绕在食指上,故作敷衍的喊一声:“老公。”
她一服软,他就傲娇:“你没吃饱?太小,我没听见。”
“……”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最最最最最最最可爱的老婆!
沐笙箫仰头凑过去拉近距离,傅斯年一点点挺直腰杆拉开距离。
麻蛋。
臭男人被她宠坏了,得寸进尺,非要跟她上演一出若即若离的戏码吗?
沐笙箫握拳抓紧衣领,猛地一拉,傅斯年失控的撞过来!
她身娇体软。
傅斯年及时抓住座椅,不想撞到她。
她却毫无畏惧的突然站起身,弯腰,捧住他脸迫使他仰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