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起伏似有似无蹭过他胸膛,故意的,小撩人精一天不撩他就心痒。
傅斯年压倒人狠狠吻住,钻进去掠夺能量,汹涌的攻势让沐笙箫承受不住。
仰起头,脖颈绷紧,娇滴滴的被欺负模样,半点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老公……”
傅斯年在自燃前安全撤离,用被子裹紧她,对着那双好看眉眼亲啄好一会,刮下小鼻子揶揄。
“小色女。”
得了便宜还卖乖,大猪蹄子。
沐笙箫哼唧:“就对你一个人色,其他人想要我色,我还不屑于色他呢。”
总之怎么说都是她有理,身体反应一时半刻消退不了,老冲冷水澡也不是办法。
傅斯年企图转移注意力:“笙箫困吗?”
“不困,白天睡多了。”
“看电影?”
“好呀。”沐笙箫兴冲冲坐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平板挑电影:“老公想看什么?”
“纪录片。”没有半点激情和挑逗,精心养神。
“好哒。”
沐笙箫挑一集人与自然,投屏到墙上播放,片头过后,画面是绿色大草原,传来厚重又熟悉的男人声音。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傅斯年冷脸:“换一个。”
人禁欲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看个纪录片都能捕捉到颜色!
沐笙箫忍笑,换个新的纪录片,“海洋的?”
“可以。”
.
褚家。
沐笙丝和沐家吵架,回不去,被褚墨言收留在客房,早早睡起美容觉。
半夜,被敲门声吵醒,不耐烦的将枕头砸地上:“哪个不长眼的打扰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