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阳还特意强调了,要说“害怕”,而不是“担心”。
他说,“害怕”和“担心”,在这个时候,表达的是完全不同程度感情,只有害怕,才会让沈初知道他有多紧张他。
林朝阳说了很多,然而薄暮年却没法说出口。
沈初看着他的眼神那么冷,仿佛他压根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他心头酸涩难受,但见到她好好的,到底还是松了口气,退了一步,说了这么一句自己以前从来都不会说出口的话。
沈初也觉得惊奇了,倒是没想到向来高高在上的男人有一天会这么直接地跟她说,他担心她。
如果是从前,她估计会高兴得睡不着。
可现在,她听着,倒是觉得好笑:“傅少有心了,我没什么大碍。”
沈初说的这些话缓慢平淡,虽然嘴上挂着讽刺的笑容,可话里面却没什么起伏的情绪。
薄暮年僵了一下,他觉得沈初这样平静而又平淡的话,比当初她打过他的那两巴掌还要让他疼。
“昨晚是傅言救的你。”
他到底是不甘心,“如果我早到,我也会救你的。”
“哦。”
沈初耸了耸肩:“可惜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十三年前不是他救了她,十三年后的也不是他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