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姐姐为他经常受点小伤,有时也会批评弟弟几句,但内心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雪之下雪乃因此也最喜欢和她姐姐在一起玩耍,只有姐姐不会嫌弃他的奇异,他的家世与无理取闹般的性格,而且还深爱着他。弟弟雪之下雪乃也渐渐变得憧憬姐姐,要是有人说他姐姐不好的话他绝对冲上去给那人来上一拳。
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高过父亲,是绝对不允许别人侮辱的,然而,好几次的胡来弄出来的烂摊子还是由姐姐雪之下阳乃来收场。姐弟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有一点特别奇怪,雪之下雪乃身体在小时候没有生过一场大病小病,而且连出血伤口几乎也就几小时就痊愈了,和没受伤时一样,身体回复速度快的异常。雪之下阳乃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在后来某一天。
雪之下阳乃与雪之下雪乃从一个特地来到他们家的村民口中得知父亲的消息,父亲去往了多个城市寻找妻子的下落,最后在一个小镇的警察局中见到了自己妻子的尸体档案照片,由于迟迟找不到死者家属,尸体早已被将其火化了。
尸体身体僵硬的躺在红木地板上,红色的小礼服被撕碎裸露着**,鲜红的血液沾满白皙的全身,左乳有着处巨大的伤口贯穿至后背,同时右侧腹被硬生生挖开了一个很大的伤口。还带着浓妆的脸却是一副极度惊愕的扭曲表情,她的嘴边全是血。
雪之下阳乃的母亲死于一场见钱起义的强奸杀人案。死亡时间是妻子出发后的第六天。可是,凶手却还没有抓获。
雪之下阳乃的父亲看到照片后,内心受到极大打击,一瞬间,几年之中仅存的一点渺的小希望已经化为了绝望与悲痛,吞噬了内心。
当晚,雪之下阳乃的父亲也在镇子的旅馆中因悲伤过度而死去。
之后的日子里,雪之下阳乃在集市上买了奶牛与绵羊各一只,此外还特意在屋子旁边圈起个空地养着它们,以生产出牛奶和羊毛拿去卖钱。同时,田地的面积也扩大了很多,赚来的大部分钱供给弟弟雪之下雪乃去美国纽约上学。
雪之下阳乃在家里养牧种地赚钱,雪之下雪乃则是在城市里住校生活。即使身处各地,亲密的姐弟俩也是经常用写信或者电话联系,各自想着对方。
一转眼,雪之下雪乃在学校里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他在纽约学校里的成绩突飞猛进,在体育方面几乎全是满分,甚至超过专业运动员的水平。而语文数学、化学等却都是很差的成绩。
另一边,虽然雪之下雪乃经常有写信打电话给雪之下阳乃,可是雪之下阳乃一个打理农牧活还是会有无聊的时候。在雪之下阳乃实在太无聊的时她甚至会与自己养的牛羊对话聊天,当然,只有雪之下阳乃在说话,回应她的却只有“哞~”和“咩~”的叫声。也许正是因为这样雪之下阳乃才会无所顾忌打开心扉地跟它们说出说不出来的心事。
时间回到现在,如今的雪之下雪乃正在放假期间,并回到了家乡的村子里。
“雪之下雪乃!”
沿着田地,雪之下阳乃十分激动开心地朝雪之下雪乃跑了过去。
似乎是因为距离有远而没听见,
雪之下雪乃正在路边半蹲着挑逗野鸟。
雪之下阳乃迅速地跑过来,逗留在路边的野鸟群突然一齐扭头挥动翅膀,全都从雪之下雪乃的身旁飞走了。半蹲在其中的雪之下雪乃低下头,心情变得很不快。
“是那个家伙啊!找揍吗?你没看到我……”雪之下雪乃猛然地起身大喊道。可是只喊到一半就不住地停了下来,面容一脸惊慌。
此时,雪之下阳乃站在他身前一副诧异的表情,呆呆眨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