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侍者们将一盘盘美味佳肴和香甜可口的葡萄酒从隔间里拿了出来。幸好那些记者不能到会场里面来,不然他们就会发现有一群男人在一起开怀畅饮,甚至大声高歌,有些女人激动的甚至哭了,完全忘记了矜持和镇静是什么意思。这也可以理解,当自己的国家获得巨大成就时,自己身为这个国家的子民,心中肯定会有一种无比的自豪感,更何况是作为二战战败国的日本,一直以来都被当做是“矮子”看待,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时候,当然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而那些本不想来的人虽然很理解他们的心情,但还是受不了这种非常像生日patty一样的场面,但又不好当面提出他们的意见,所以就都不约而同的溜走了。
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两个小时之后,这个充满喜庆气氛的会场,将会变成一个令人心惊肉跳、恐惧万分的人间地狱。。。
就在离东京塔不远的一家咖啡馆里,一对对男女品尝着醇美的咖啡,通过安在墙壁上的电视收看着关于航天飞机上的现场直播,在看到航天员挥手后,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同伴一起大声欢呼起来。咖啡馆的老板也没有制止,因为他就是第一个带头欢呼的人。就在这群欢呼的人潮中,有两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不,用父子形容的话更贴切点,显得非常特殊。为什么这么说呢?第一就是他们在听到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连桌上放着的咖啡也没有喝一口。第二是因为他们的穿着,现在可是夏季,所有人都在穿半截袖和短裤,可他们却穿着秋天才穿的皮大衣,还是很“保暖”的黑色。这两人在一进屋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进来之后找了个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坐的角落,点了咖啡却没有喝,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真的要去吗?”
两个男人中略微年长的那个率先打破了沉默,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少年没有回答,继续把玩着手里的一块有些老旧,看样子还被火烤过的怀表,指针定格在十一点二十五分。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强求,我已经在里面安装了信号屏蔽器,并且在电梯的绳索上放了炸弹,在你进去后十分钟,我就会启动它们,我还让所有的记者和保安全部都在外面呆着,所有的无关人员都已经撤离了,里面。。。只有那些家伙和他们的保镖。”
“谢谢你。”
少年将怀表装回大衣内侧的口袋,然后将已经凉掉的咖啡一口气喝光,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其实我真的不希望你这么做,你本来可以选择另一条路,我想他们。。。也不希望你变成一个被人追捕的杀人犯。”
已经站起一半,正准备离开的少年顿时愣住了,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低头沉默了一会。他把头沉得很低,就连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他知道少年的心里此时在想什么,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或许吧。。。不过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放弃的,就算他们不想,我也要去做。我要去证明,我这六年的生活,这地狱一般的生活,是有意义的,我所受的痛苦和折磨,都不是白受的。”
沉默了很久的少年刷的一下站起身,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走的速度很快,似乎是怕男人又说出一些动摇他决心的话。
“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