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听着她话里话外都在埋汰她出身低微,心里无语的翻个白眼,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过她文茵也不是个软柿子,任她揉捏。
“表妹,你还真说对了,这么隆重的宴会真是头一回参加,不过小时候我外公过寿,那都是长辈带着孩子来参加,但是没见过你这么独立的呢!父母不来,反而派你这个孩子做代表了!”
这话文茵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句句都像一把刀子戳在了花沁的心窝子里。
她的爷爷虽然是费奶奶的亲弟弟,可是她爷爷是在q城定居的,她的父母自然也在那里。
当初是她不甘平凡,这才想利用爷爷去世的这个机会,来尽办法接近费奶奶,结果他成功了,成功的进住进了费家。本来是希望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可惜……
费家的很多和她差不多大的同龄人都嘲笑她,说她是心机婊,恬不知耻硬往费修泽身上贴,可是她不在乎他们怎么说,她要的就是结果!多少人都在背后等着,看她笑话。
她知道即使做不了费修泽的妻子但是她仍然可以扮演好费奶奶孙女的这个角色,即使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她在名媛中地位也比别人高一等,更多的富家公子追求她!这些都是她想要的!
可是因为眼前这个贱女人,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化为泡影。越想越气,眼神中透露着寒光,突然她脚下一滑,手中的红酒杯,斜斜的,朝文茵泼去。
看到她的异样,她早有准备,不过心里还是嘲笑道:又来这一套,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了。
文茵拿起手边的抱枕快准狠地用力的一挥,将洒向他的红酒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