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两人一直都相安无事,费修泽也没有再提起那天那个电话的事情。除了偶尔欧阳烈会给她打几个骚扰电话之外,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是就此结束了。
谁知道今天她一下班,费修泽二话没说就把她接回了市区的别墅里。
在文茵诧异的目光中费修泽把她带进了别墅后山新建的玻璃房中,而且门口被写着大大的两个字,花房。
这是什么时候建的?前两天回来还没有呢!
现在他们基本住在费家老宅,奶奶身体不好,他们没事儿能多陪陪老人家。但是因为老宅太远了,偶尔加班比较晚他们就会回市区的别墅住下。
文茵看着里面种满了玫瑰花,百合花还有蔷薇。她的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有一个想法呼之欲出。
这人不会是因为之前她被送了这三种花,所以特意建了一个花房,还特意只种了这三种花吧。
看着这花房很大,看上去大概有100平左右,再往里走了一会儿。就看见花房的中间有一个圆桌,上面摆着烛台,和餐具,像足了烛光晚餐架势。
费修泽十分绅士的帮她拖开椅子,请她入座。
文茵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十分不习惯他的这种举动。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两个人刚落座,花房的门打开呼呼啦啦走进一群酒店服务生的打扮,带头的是管家,后边的有的人推着推车,有的端着盘子,有的端着红酒,有的拿着小提琴。
看着这阵仗文茵的嘴角抽了抽,他这是要闹哪样啊?
看着管家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佣人们一边上菜,一边给二人倒红酒,从他们进来到离开全程不到两分钟,文茵真的是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