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车场上,文茵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车,不确定的望着费修泽说:“你不会是想让我拿这台车练习吧?”
这车文茵在熟悉不过了,就是前几天差点谋杀亲夫的那个凶器宾利。
看着费修泽一脸我是老板,我说了算的表情,文茵无语地望天,也太高调了吧!大家用的都是几万块钱老款的捷达车而独独是文茵,竟然用这种价值不菲的宾利车来练车。
“大哥,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到时候考试是要开捷达车的。我现在拿这种好车练完,到时候上考场我会不适应的。”文茵知道他是为她好,可是在这个应试考试机制的国家,就只能以考试为目的的学习。
费修泽看着文茵一本正经的教育他,他沉思了两秒钟,伸手揉揉文茵的秀发说“还是你细心,想的比较周全,我这就跟他们交代一声,你考试的时候就用这辆车吧!”
文茵额头抽搐两下,心里吐槽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一轮文茵彻底败下阵来。
文茵乖乖的坐在了驾驶座,本想着等着费修泽教自己怎么开车,或者是一些考试技巧。没想到他坐在副驾驶拿出了平板电脑开始处理起工作上的事情。
本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可是等了一会儿看到他回复着一封又一封的邮件。
文茵实在忍无可忍了“你不是说教练车吗?你这一心二用,哪里还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费修泽抬起头,一脸认真的对文茵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可不想当你的父亲,那岂不是乱套了!”
“你!”对他突如其来的话,文茵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他发现最近这个大魔王的口才见长,有时候被他怼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