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他们讲了什么你并没有注意听,反而是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挣脱费修泽握着她手掌的那只大钳子。
直到会议结束大家都散去,退休者才阴沉着张脸问道“手是怎么弄的?”
文茵无奈,原来他一直攥着自己的手,是因为这事儿啊。
她轻描淡写的说“就是刚才不小心烫的不严重,已经拿冷水冲过了。”
“能烫到手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费修泽语气冷冷的质问,见文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从来都不知道好好爱护自己。
身后的汪洋突然感觉脊梁骨一冷,渗出一丝丝寒意。原来费修泽在文茵这里问不出什么就非常不高兴的,看着汪洋让他说实话。
汪洋向文茵投来了求救的眼神,文茵无奈的叹口气,这人最近怎么总是这么较真呢!
“都说没事儿了!怪也只能怪你,非要喝咖啡~”听着文茵的语气中有些不耐,费修泽就来气,他第一次对个人这么用心,然而换来的是不理解,不耐烦。
费修泽生着闷气,脸阴沉的都能滴水了。然而在文茵的眼里他的这个沉默,更像是愧疚,她小脸朝汪洋一扬,得意的的样子仿佛再说“我帮你解围了,不用谢!”
汪洋无奈的望天,这两个人真的简直就是他的劫难!
费修泽在文茵走后,得知她手受伤的缘由后,看汪洋的眼神都像是吃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