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我们觉得自己从未被尊重过,什么事情都为别人掌握在手里那种无力感,让文茵觉得很不舒服。
“无理取闹?”费修泽还是头一回听别人这么形容自己。
“我老婆被别人骚扰,我还不能带他走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对那个里昂有意思?”退休则抓着文音的手,一把把她拽了过来,让他和自己面对面。
文茵看着费修泽,原本深如潭水的双眸,似乎染上了一些怒火,文茵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他吵架,扭过头不看他,想要用冷战的方式结束掉这场战役。
可是文茵的沉默,在费修泽眼中那就是默认了。
费修泽攥着文茵的手越来越紧,文茵疼得下意识就要挣脱。
借着文茵后撤的手臂力量,费修泽借势朝他靠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近在咫尺。
因为距离太近,文音实在是不习惯这么近距离与别人接触,把头转了过去,可是非修则呼出的热气依旧喷洒在她的脸上,让他心脏砰砰乱跳。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你可以现在不作出选择,但是我不允许在这期间有其他人阻碍或者是影响你的抉择,知道了吗?”
文茵微不可知的,点了点头。
费修泽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变得红红的脸颊,甚至连圆润的小耳朵都变得红的,滴血一样。
俗话说秀色可餐也不过如此吧。看着眼前这靓丽清纯又诱人的文茵,费修泽像是魔怔了一样,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他那温润的双唇轻轻的吻在了文茵的耳垂上。惹得文茵全身打了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