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修泽缓缓摇头,接着说:“本来我们约今天她来公司,把东西给我,如果我满意的话会给她一笔钱和美国分公司的经营权。”
“什么?!”费一桦一听激动的一个急刹车就停在了路中间,不顾后边刺耳的鸣笛声,回头看着费修泽。
还好费修泽及时将她揽在怀里才没有撞到副驾驶座位上,文茵愤愤的说:“你好好开车!别还没查清楚,咱们就自己团灭了!”
“对、对不起,不过她真是狮子大开口,什么资料这么厉害能换来美国公司的经营权!美国分公司一年创收几十个亿!”费一桦重新启动车子,还没有从刚才的华丽缓过神。
“她不蠢,无非两种情况,一是想从我手里骗些钱,所以才这样夸下海口,还有一种就是她手里真的有某些人的罪证。不过从她现在出事看来是第二种情况,她是被灭口了!”费修泽冷静的分析着。
文茵听得毛骨悚然,到底是什么样的证据不惜让他们痛下杀手,文茵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费修泽以为她冷,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顺带将人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她一般。
“别怕,有我呢!要不我让他们先送你回家?”费修泽在文茵头顶吻了一下,柔声地说道。
文茵摇摇头,抓住费修泽的衬衫不松手,抬起头水润的星眸对上了费修泽的黑若耀石的眸子,坚定地说:“我陪你!”
这句‘我陪你’饱富含义,不仅是说要和他一起去,更是要表达以后无论风雨都陪他,不离不弃。
“好!”费修泽心里一暖,笑着说道。
“哥,顾家那边……”费一桦也是很混乱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身边的人突然离世,让他想起了当时父亲离世的情景。
费修泽看出了弟弟的异样,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警方已经通知顾家了,估计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我让汪洋先过去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