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念珠特别识趣,她知道宋少权是什么身份,当白羽墨孤身一人的时候她才敢肆无忌惮地对付他,一旦她有了宋少权撑腰,申念珠就连话都不敢说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宋少权啊,白羽墨你给我等着,你也就懂得靠男人,等宋少权哪天不要你了,有你苦头吃的,申念珠在心里白了白羽墨一眼,然后匆匆地提着自己的裙子往里头走去,像是一只落败的公鸡,头都不敢抬了。
白羽墨眼巴巴地望着宋少权,其实在刚才她是那么地无力与气氛,如果没有宋少权及时出现,自己可能真的会被申念珠那个疯女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她的心中觉得有点温暖,没有想到宋少权还是会帮助自己的,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宋少权还是没有变,没有胖了也没有瘦了,胡须长了也没有去剃,白羽墨望着宋少权,默默地想了一大堆,整个人都出了神,目光空洞无比。
“你在看什么?”宋少权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没有啊,我没有看什么。”这是宋少权离婚后的第一次见面,气氛中带着难免地尴尬,没有想象中的战火,彼此都变得冷静了下来,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白羽墨终究还是先避开了宋少权的眼神,她的脸蛋变得粉嘟嘟的,心跳加快了不少,不就是看到宋少权了吗,至于吗这么紧张?可是他这个人不是向来都不愿意参加这种宴会的吗,怎么今天?
宋少权沉默地没有说话,白羽墨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来这种地方吗,怎么今年破例了?”
“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更何况你都来了,为什么我不能来。”明明刚才才替白羽墨解围,她甚至觉得有点暖心的时候,他的态度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白羽墨觉得她是不了解宋少权没有错,这个男人的心中想着应该不会被人看透的吧,他就是个充满秘密的天神般的存在。
白羽墨有点失落地低下了头,自己就不该问这么多的。
“刚才谢谢你啊。”
“不用谢,我只是见不惯别人欺负老弱病残。”说完这句话后宋少权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高大挺拔的背影有了一丝落寞,他这是一个人来参加宴会吗,白羽墨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地心疼起他来,等等,宋少权刚才说什么?老弱病残?白羽墨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宋少权说的老弱病残正是自己!她气呼呼地剁了一下脚,然后咬着唇瓣有气也不能撒。
“羽墨,你等久了吧,在停车场遇到一个朋友就闲聊了几句。”陈亦明献出现得很及时,大概在宋少权进门后的十秒后,他便朝着白羽墨走了过来。
“没有啦,我刚才也遇到一个朋友了,也闲聊了几句。”白羽墨松了一口气,望着大门的方向,漫不经心地说了话。
“遇到朋友了?什么朋友?”
“没有,就以前认识的人啊,无关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