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静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音,那声音一下一下,有如擂鼓。
“你……”
她似乎是想笑,可是嘴唇上扬到了一半,却又倏忽落下,她根本就笑不出来。
优雅和得体,此刻司徒静根本就顾不上。
听到钟时近乎于警告的声音,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给无情的攥住,就连呼吸都是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钉,嵌在她的呼吸道上,空气凛冽的刮过,带着她的身体隐隐的颤抖。
“你真的这么绝?”
司徒静终于问了出来,她颤抖着发白的嘴唇,眼神犹疑的看向了面前冷静如冰块的男人。她的脸上的表情像是不相信,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并不是我做的绝,我只是想保护我心爱的女人而已。”
钟时无奈开口,事情谈到这一步,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最开始也只不过是想用往年的感情来感化司徒,不想让她对易欣下手。
因为钟时实在是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就算是她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也不会容许任何人来沾染。
所以钟时为了景易欣的安全着想,才自作主张的开口,让司徒静跟着自己谈一谈。
“司徒,我知道我们两个做朋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为什么就不能好聚好散呢?给彼此留在记忆中留下一个美的印象?”
“好?”
司徒静扬声反问道。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目光里极尽冷嘲热讽。
“钟时,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是那种好聚好散的人!你跟我认识了这么多年,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么?我今天也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和我和好,只是想安抚我,不想让我伤害你心里的那个女人。”
司徒静笑的花枝乱颤,脸上的表情却是悲痛欲绝。
“你放心,我一定如你所愿。”
司徒静直接拎起了自己的包站起身,不给钟时再次说话的机会。
“而且,你求我,我也不会再纠缠你。”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鞋跟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哒哒”声音,落在钟时的耳朵里,显得尤为的刺耳。
更是让钟时的心里格外的恐慌。
身为司徒静多年的朋友,他自然是知道司徒静话里面的意思。
恐吓,**裸的恐吓。
而且,恐怕这个女人,早就对易欣开展了动作了。
一想到这些,钟时的心凉了半截。他也不知道这次找司徒静的谈话,到底是对是错。
谈不上后悔,他先给宋少权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