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权还想解释些什么,他一把将白羽墨楼倒了自己的怀里,凑近了她的耳后,鼻息灼热的烫在她的耳后。
“我不是为他辩解什么,我也不是因为都是男人我就会向着他,只不过是因为我真的感受到了钟时的真心,他心里确实是爱景易欣的。”
他停了下,似乎在想一些措辞,接着开口,又说道:“而且现在景易欣还怀了钟时的孩子,即使韩东真的说会视如己出,可是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就算是为了孩子考虑,她也不应该如此轻易的决定和韩东订婚。你不要说我片面不理智,我只是为钟时感到不值得。”
“什么不值得?”白羽墨直接反驳道。
“当初是谁不懂得珍惜,现在失去了才知道我欣姐的好?这不是很可笑么?宋少权,你不要替他说话了,怎么决定是欣姐的事情,我相信欣姐她作为一个成年人,她有自己独立的理性的思考,她会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我都是外人,都没有资格去评论别的情侣的事情,更何况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两个都不是清官。我尊重欣姐的决定,我希望你也能够保持尊重。”
白羽墨的立场始终都很明确,她有理有据的开口,阐述着自己观点。
“好吧好吧。”
宋少权刚拿到了白羽墨言语之间的坚定,心里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说,也不能改变白羽墨内心中对于钟时所带着的不好的印象,更何况白羽墨说的也很有道理。
虽然自己看不过钟时那难过的样子,可的确如羽墨所说的,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与旁人无关,他们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在一旁擅自插手擅自评判。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些事情远远没有白羽墨重要。如果继续争论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与羽墨产生分歧,而这也是宋少权不希望见到的。
他举手投降,没有再一昧的坚持自己的观点。
反而带着宽慰的声音,开始安抚白羽墨,“好了,我知道了,我下次注意,好么?”
宋少权把手掌放在了白羽墨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意味深长,没有再执着于和白羽墨的争论。
“嗯。”
白羽墨淡淡点头,没有再继续数落宋少权,反而语气放平了,跟他开始平静的表述自己的观点。
“少权,欣姐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去解决吧,我们都是局外人,只要做到最起码的支持,就可以了。我们又不是万能的,不能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手里,知道么?”
白羽墨和宋少权由激烈的谈话转而变的平静的交谈,随口又聊了些别的话题。
直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烽火烟消云散,景易欣才将虚虚打开的门关上了。
本是想出门接一杯水喝,结果刚刚好撞到两人因为自己争论不休,景易欣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两人,索性装作鸵鸟,准备等两人停止争论的时候在出去,却意外的听到了宋少权说起了钟时的事情。
这真的让景易欣始料未及。
他真的那么痛苦么?
真的因为自己的离开,所以那么难过么?
那为什么自己那次去酒吧的时候,却看到了他和司徒静亲亲我我的样子,旁若无人的亲昵?
一时之间,很多的疑问涌上了景易欣的心头,无数的疑问在她的心头上化作了一声喟叹,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包围在其中,禁锢住她,缠绕住了她,让她无法逃脱,无法自拔,只能在这种困惑和无力之中,体会进退两难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