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诗晴说:“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苏慕慕反问:“你还有别的选择么?”
萧夜擎至始至终黑着脸,没有去看朱诗晴,也没有去看苏慕慕。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最后,辰王忍不住问:“皇上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苏慕慕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抱歉,皇上的病我无法确诊,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暂时让他避免病情加重。”
章戈拿着药方看了一眼,问:“牛眼泪?这个东西闻所未闻,听所未听。”
苏慕慕说:“牛眼泪是药引,在一般农户里面应该会寻到。”
辰王讶然的看着苏慕慕,问:“用牛眼泪做药引?”
苏慕慕点头,对朱诗晴说:“我准备的这些药你可以拿到太医院让太医院的人鉴定一番。”
朱诗晴说:“本宫自然会。”
苏慕慕折腾了半天已经十分疲惫,她瞥了眼朱诗晴的鼓起来的肚子,对萧夜擎问:“我可以去休息了么?”
萧夜擎冷睨了她一眼,对身边的太监说:“准备一间房,送她去休息。”
“是。”太监上前,对苏慕慕说:“跟咋家来。”
苏慕慕跟着他一起来到旁边的一处宫殿里面的一处房间,说:“在皇上病情未好时,你且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咋家说,咋家会安排。”
“有劳公公。”
当门被关上之后,苏慕慕听到门外落锁的声传来。
她苦笑一声,走到床榻那里坐下。
她第一时间抬起自己右手,在右手手腕处,那里隐隐有一条黑线在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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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通过给萧夜擎做诊断,苏慕慕发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萧夜擎的病情实在太奇怪了。
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萧夜擎以前不是这样,之所以这样,真的很有可能是她跟萧夜擎那一晚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由此她得出一个结论,萧夜擎真的是因她生病?
再也没人比她更清楚了,她之前身上动不动眩晕,动不动疲倦的感觉自从跟萧夜擎在一起之后便消失殆尽。
那时候她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但是现在当时出现在她身上的病症,现在统统出现在萧夜擎身上。
所以那些病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转移到了萧夜擎身上?
只是有一点苏慕慕不明白的是,她身体本来很健康,为何会有那种症状?
想到这里,她眼前忽然浮现一幕场景。
她眼前掠过那一次司画不小心打碎装有梨花膏的碗时候的表情。
当时她亲自去做了查证却没有发现任何状况。
单从这点上来讲,苏慕慕心中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那就是梨花膏有问题,司音跟司画有问题,连带着沈渔也有问题?
一想到沈渔,她的脑袋再次痛了起来。
她竭力压制那种疼痛,可是疼痛从她脑袋里裂开,迅速遍布全身每一处细胞。
直到她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倒在床榻上。
许久之后她脑袋的疼痛才稍微散去一些,她抬起手再次给自己做了一个诊断。
当她的指尖放在脉搏上的那一刻,苏慕慕惊讶的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
她........
苏慕慕不相信,又再次确诊一次,发现脉象确实是真的,她的心里忽然荡起了波浪。
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转变这么大,更没做好迎接这件事的准备。
所以,她这次怀孕着实令她不知所措。
何况现在这个境况实在不是一个怀孕的好时机。
而只有她明白自己怀的是谁的孩子。
她的眼前又浮现出朱诗晴。
她隆起来的肚子无不告诉她,只要她的孩子出生,不是公主就是太子。
所以身为一个嫌疑人,她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怀孕呢?
何况她能不能安然的看到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
苏慕慕的脑子乱乱的,像是有人在她脑袋里装着一个发条,再不停的旋转着她脑袋。
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静静的趟在床榻上,闭上眼睛,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辰王,没有皇上的吩咐,你不能进去。”说话的是之前带领苏慕慕进去的太监。
辰王说:“本王只站在外面跟她说几句话。”
太监有些为难,最终没有阻拦,“辰王你请。”说完便退到一边。
辰王抬手敲了一下门,对房内的苏慕慕问道:“苏.......荷一,是你吗?”
“辰王有话不妨直说。”苏慕慕清冷的声音从门后传了出来。
辰王深吸一口气,问:“皇上的病你可有把握?”
“辰王爷多虑了,皇上的病我自会全力以赴。”
“荷一,你........”辰王叹息一声问:“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