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管笑眯眯的说:“沈大人,你也是仙乐的丞相,自然明白这对皇上有多重要吧?”
沈渔说:“倘若未查清楚,你认为我会把人带来面见皇上?”
“那可说不定哦,万一你另有目的呢?”
刘进一句话,令已经老眼昏花的皇帝眼中迸出一道精光,下意识看向沈渔。
沈渔淡淡一笑,说:“既然刘大人认为我存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你倒是说说我存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刘进说:“那沈大人是怎么想的了。”
苏慕慕反感官场上的客套跟虚伪,尤其她刚刚给皇帝施完针,十分疲惫。
她反问刘进:“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皇上的药都是经过太医们诊断过的,他们比我更有发言权。”
与苏慕慕的冷静相比,刘进就是个无赖。
“你跟沈大人之间的事情,咋家怎么知道?”
这话里面的意思有亮点,你们可以有某种阴谋,也可以没有,反正我只是抛出一个论点,让有心的人好好思量去。
自然,那个人是皇帝无疑了。
“好了,你们不要争论了。”皇上疲倦的捏了捏太阳穴:“你们都出去吧,朕累了。”
刘进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起来,斜睨了沈渔一眼,心中自以为掌握了沈
渔犯罪的证据。
从内殿里出来,他对沈渔说道:“沈大人,咋家倒是非常好奇你从何处找的这位神医?”
沈渔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说:“怎么,刘大人病了?”
刘进:“........”
“刘大人既不相信在下,又何必多此一问?”
沈渔说完带着苏慕慕离开皇宫。
出宫的马车上,苏慕慕问:“这个人就是你朝堂上的政敌?”
沈渔无奈的对苏慕慕说:“是啊。”
苏慕慕沉思一会儿,谨慎的问:“你之前在大齐,不会是因为他吧?”
沈渔看了她一眼,随即点头。
苏慕慕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她从未听沈渔提起过过去的事,也从未开口主动问过他。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么?
所以她一直用旁观者的眼光来看沈渔,然而不知何时起他们的关系好像变了,变得不在那么单纯的雇佣跟被雇佣的关系,倒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苏慕慕沉默了有半刻钟的时间,这才抬头看向沈渔,只见他幽深的目光正看向自己,她下意识别开视线。
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那个刘总管是什么人?他为何会对你........”
“不说他了,说说你吧,”沈渔说:“司画说你想要离开丞相府?是我照顾不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苏慕慕抬头看向马车外面,大都的冬天似乎比大齐的冬天来的要早很多。
几天没看树,竟发现叶子几乎落光了。
她看了窗外一会儿,扭头对沈渔说:“我已经来仙乐四个多月了,应该回去看看姨母。”
沈渔跟她对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说:“是应该回去看看,说起来,我也已经许久未曾拜访过平南将军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吧。”
苏慕慕刚要拒绝,沈渔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苏慕慕忽然问道:“皇上那里?”
“皇上那边你不用担心,有刘进在那里搅合,皇上一时半会不会相信我,再说吧,倘若皇上想通了,自然会找你。”
苏慕慕点头。
眼见马车即将抵达丞相府时,苏慕慕突然问道:“刘进当初为何要将你赶离仙乐?”
沈渔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空气一下子僵硬起来,苏慕慕察觉自己貌似触碰到他的底线,但是这个问题不弄清楚,她心里永远是一个谜团。
沈渔眸底浮现一丝痛苦,唇抿成一道线。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沈渔这个表情,直觉告诉她,事情一定不简单。
过了好大一会儿,沈渔才从这种状态中解脱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也该是放下的时候了。”
“放下?”
“是啊,放下。”沈渔眯着眼睛看着马车前方,缓缓开口:“我当初本有一位美丽的妻子,可是我温柔美丽的妻子有一天被刘进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