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活命,她拒绝了皇后的要求,不曾想秦宛如变成了皇后的走狗。
这么说萧王府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皇宫里那个人的眼睛。
第一次苏慕慕觉得秦宛如是多么的愚蠢。
一个人愚蠢起来便无可救药了,她不指望秦宛如迷途知返。
总之,她决不允许自己打盹的时候,让别人有放冷箭的机会,毕竟她还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不是吗?
而令苏慕慕没想到的是,进入皇宫里,第一时间找她的不是太后,而是香妃。
香妃被苏慕慕下了慢性药之后,身上的伤一直好不了。
她几乎将整个太医院的御医们都请了过去,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查出她到底怎么回事。
后来她想到了苏慕慕,那个用毒如神的人。
想到自己被算计,香妃怒不可遏,若不是苏慕慕身边有萧夜擎保护着,她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她暗示皇上辰王应该找过苏慕慕治疗双腿,皇上对辰王产生怀疑,所以召辰王进宫。
果真发现辰王的双腿有康复迹象,于是她再次暗示皇上召苏慕慕进宫,这才给了自己半路截走苏慕慕的机会。
苏慕慕不知道她这一次进宫,想要截走她的人岂止一个?
就连皇太后都派人来请苏慕慕。
一边是香妃,一边是太后,另一边还是皇上,苏慕慕着实为难,她对围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问:“诸位,你们说我应该最先见谁?”
“当然是皇太后了,皇上如此孝顺,就算知道,想必也不会为难你,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
话说的如此漂亮,可苏慕慕却觉得这人是在给她下套呢。
她眨了一下眼睛,看向来自香妃那边的人,那人想说跟她走,但是又碍于皇上跟皇太后的权威。
末了,她说:“还是
看皇上安排吧。”
苏慕慕唇瓣浮现一丝笑意,她就是要香妃等,要让香妃明白欺负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慕慕跟在太监身后前往皇上所在之处。
皇上正在跟萧夜擎以及辰王谈事情。
今日的辰王一袭白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令苏慕慕想起那晚第一次见他的情景。
月亮高挂,银子一般的亮光从高处倾泻下来,洒在那个一袭白衣的身上,那个在月光下吹笛的人便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那种美,仿佛不是人间的,只存在天上,偏偏误落人间。
直到现在苏慕慕都能清晰无比的记住那天晚上的情景。
如梦如幻,似真似假。
“咳咳。”
见苏慕慕一直盯着辰王,萧子睿轻咳两声拉回她的思绪,“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不喜萧子睿,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一定要有的。
所以苏慕慕跪了下去,内心里想她这是在跪天跪地跪父母,绝不是在跪萧子睿。
萧子睿见状,唇瓣浮现一抹笑意,说:“起来吧。”
“最近在萧王府可还好?”
苏慕慕心想如果她说不好这不是在啪啪打萧夜擎的脸吗?
“回皇上,民女一切都好。”
萧子睿说:“那就好。”
在苏慕慕回复萧子睿的话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的辰王一直在暗暗观察着苏慕慕。
在听她说一切还好的时候,眸底不自查的掠过一抹黯然,快的谁都没有发现。
萧子睿意味深长的说:“朕听说辰王前些日子寻了一位名医来医治他的腿,竟没想到医治辰王的腿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瞥了眼萧夜擎,观察他们的眼神变化。
只是萧夜擎站在那里犹如一颗坏掉的老钟,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
“皇上谬赞,民女自小迷恋医术,偶然见到辰王,得知他双腿有疾便想尝试一下,哪知民女的无心之为令人贻笑大方,实在惭愧。”
“苏大夫啊,你就不要谦虚了,放眼大齐,谁敢嘲笑你的医术?”萧子睿敛去眸底情绪,说:“说起来朕应该谢谢你,那些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没有解决的问题,竟被你解决了。”
苏慕慕心里一惊,皇上这样说什么意思?
难道是借香妃的事情借题发挥?
“本来朕要留你在太医院当女官,结果夜擎把你要了过去,说来是朕吃亏了,”萧子睿眸光一瞥,对旁边老神在在的萧夜擎问:“夜擎,你要补偿朕呐。”
萧夜擎道:“皇上想要怎样的补偿?”
萧子睿的手在龙椅上轻轻敲打两下,说:“朕接到一份折子,说江南那边再发灾情,未免江南百姓受灾严重,朕想让你即刻启程前往江南,何如?”
昨天夜里萧夜擎刚跟她说起这件事,今天上午皇上就知道了,看来皇上的消息并不慢。
萧夜擎说:“皇上命令夜擎敢不从命?这就出发前往江南。”
萧子睿倚在龙椅上,看着苏慕慕,话却是对萧夜擎说的:“你不会舍不得吧?”
皇上话音落,苏慕慕跟辰王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萧夜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