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慕道:“我这次在沙漠发现了一些东西。”
于是将在沙漠里遇到大祭司的事情告诉了沈渔。
沈渔一听大祭司,眉头立马拧了起来,“你说的大祭司是不是走到哪里肩膀上都扛着一只鹦鹉的老人?”
苏慕慕惊讶道:“你知道?”
沈渔摇头,“我这次去办事的途中听说了,还听说沙漠腹地那卡斯发生了一场战火。”
“我担心你的安危,曾经去沙漠找过你,只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听他这么说,苏慕慕更加好奇了,“你竟然去过沙漠。”
“是呀,我还打听到无花宫宫主顾流年也在沙漠。”
“你还知道什么?”
苏慕慕突然有一种感觉,其实沈渔一直都在沙漠,并未曾走远,可她怎么一直都没发现沈渔的踪迹?
沈渔澄澈的眸子望着苏慕慕,问:“你想问什么?”
苏慕慕尴尬一笑,说:“沈渔,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当初在药铺里工作实在太屈才了。”
沈渔亦是笑,“那段时光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听闻他话语中透出来的另一层意思,苏慕慕的心蓦地一动,抬头凝视着他,他站在那里不动就这么落落大方的任由苏慕慕打量。
心一时波澜起伏,不知要怎么跟沈渔说话。
“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不然我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沈渔一句话化解了尴尬,苏慕慕也跟着轻松起来,说:“你这么久一直在哪里?”
“去了很多地方。”沈渔敛去眸底情愫,说:“不过最多的还是苏家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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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在去往沙漠的时候,苏慕慕曾经将苏家药铺交给沈渔打理。
“辛苦你了。”
“记得分红多分我一些就好了。”沈渔笑了笑,说:“我本来还带了一份药铺的账目,结果落在客栈了,如果你不急,我可以回客栈里面取。”
苏慕慕摇摇头,说:“不用了,你先留着吧,以后再看。”
“你就不怕我暗中把药铺吞了?”沈渔故作玩笑的问。
“真要是那样,那我无话可说。”
其实苏慕慕从不曾了解过沈渔真正的另一面是什么。
只知道任何事情交给他,你会十分放心。
“你呀,”沈渔又是叹息一声,“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那么容易相信人呢?”
“我懒呗。”苏慕慕一言指出自己的缺点,她确实是一个懒人,尽管她的本职工作是法医,但她对做生意实在不拿手,有人接手,她自然非常乐意。
“言归正传,”沈渔面部表情变得凝重许多,问:“你打算就这样留在这里?”
苏慕慕被沈渔的目光盯的心口发紧。
本以为双亲过世后,自己孑然一身,恍恍惚惚浑浑噩噩的飘荡在这尘世间。
不料总有人关心她。
想她何等幸运啊。
而面对这份幸运,她忽然有种很大的压力,也许是习惯一个人,也许是心太小,装不下那么多的情。
她认真的想了一下,说:“沈渔,我不知道,目前走一步算一步。”
在院子里传来盛晔的喊声时,沈渔开口了,“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带你走。”
这话她曾经在京城也听过,当时顾流年也是用这样一种眼神儿看着她,跟她说:“丫头,你要想走,我可以随时带你走。”
结果呢?
她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苏慕慕笑了笑,说:“沈渔,我还没自信到无视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你先走吧,我要留在这里,至少,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她没看到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沈渔眸底划过的一抹深意。
眼见走廊上走来一个人,沈渔只好叹息一声,说:“照顾好自己。”
“慕大夫,你在屋里吗?”
当盛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的时候,苏慕慕看到沈渔身形一闪,人消失在窗户那里。
默默的看了眼窗户,这才走到门口位置开门,她问:“什么事情?”
盛晔道:“你不是大夫吗,我喊你来是想让你帮他们治病。”
“谁病了?”
盛晔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跟我来就是了。”
苏慕慕跟着盛晔一起往府里后院走去,这才发现里面等了好几个人。
端看那些人的穿着打扮,苏慕慕确定以及肯定他们不是世子府里的人。
瞬间明白了盛晔的举动。
“这不是马上过年了吗?今年又是天灾又是**的,地里收成不好,我见他们来交租的时候都病的挺严重的,所以想请你帮他们看看,至少让他们过一个好年。”
苏慕慕惊讶的看着盛晔,“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善心。”
盛晔立马反驳,“我一直就有,只是你没发现。”
苏慕慕不再打牙祭,对那挤在一起的人问:“谁先来?”